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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疗师之路』第十一章 五花八门的治疗技术—可供治疗师选择3

2019-11-28来源:中国进口食品网

坚持写日记

许多煞费苦心的内省作家,包括阿内丝•尼恩、约翰•斯坦贝克、托马斯•乌尔夫、德烈•纪德和阿贝尔•加缪,一生都在坚持写日记,这是在他们的作品里大量投入他们自已后保持心智健全和头脑清醒的一种方法。荣格是第一个认识到日记对于临床治疗师的好处的人。在他的黑皮书中,他首先发展了他的理论,分析他的梦、幻想和象征,记录他的生活事件,以及用无意识引导意象对话。雷纳(Rainer1978)发现荣格的有启发性的范例,特别在与阿内丝•尼恩创造的自我治疗方法相结合时。阿内丝•尼恩作为一个女人、治疗师、作家,奉献了她毕生的精力来探索心理的主题。其他有名的治疗师如卡尔•罗杰斯,也在其一生里坚持写日记。

如果这个治疗师正在为新的想法和顿悟努力,或挣扎在她个人的痛苦里,那么给同事和朋友写信或者发电子邮件也是自我治疗和疏导的一种形式。弗洛伊德用五年时间与他最好的朋友威廉•弗雷斯通信,探索他刚刚萌芽的理论,而且促进他的自我分析。他也写信给可信赖的同事,如荣格。这些先辈们很快发现,在他人可吐露秘密的知己的角色里,他们必须为治疗师成为他自己的知己创造一种体系。系统地写日记以一些不同的方式为治疗师提供这种功能:

1. 日记是以特定的案例督导自己克服困难的一种方法,可以说很多来访者的阻抗,有一部分可能是由于治疗师的某些障碍产生的。日记提供一个工具,去探索被来访者卡壳的动力。当从治疗的内容里获得我们的感觉和想法的时候,我们就能检查他们,我们能系统的追踪我们给定的环境里用于来访者的干预,并且记录他们的特定效果。我们也能以写的形式描述案例的事实和印象方面,以便能适应不同的治疗方案、

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日记在跟踪治疗师的治疗行为模式方面是有用的。我们遇到一个忧郁的来访者,类似于我们以前已经成功或不成功的治疗的那些人时,我们能检讨以前曾经用过的干预而避免重复错误。自然地,写日记对于修通对来访者的反移情的感受是最有用的体系之一。

2.日记是自我分析的方法。。弗洛伊德在他内省最多时需要加速倾注他的感受:“我自己的分析在进行,并且他依然是我的主要兴趣,任何事情永远是模糊的,甚至包括问题的本质,但是同时我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像一个人把自己的手伸向伸到自己的储物柜里,在最恰当的时候就能取到所需要的东西。”

如果有一些存储事情的资料房。那么提取一个人需要的东西就成为很的工作。日记成为治疗师倾住他心灵的地方,日记是探索个人隐藏的动机,无意识的愿望和下决心奋斗的地方,日记是宣泄和自由联想的地方,在这里梦被表达和被分析,在这里个人的生活模式和结构变得显而易见。

3.日记是产生和记录想法的工具,许多的小说家,用他们的日记创造复杂的情节,勾画他们的特征,或者记录他们在将来某天会用的想法,托马斯·马尔夫在他的日记里整理他前辈的作品,审慎的思考和他同时代人,试图为确认自己后来写作的全部核心:“文学在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生活的批判,这种批判或是活生生的或是含蓄的。戏剧尤其是这样。如果我们真的渴望文学,艺术家必须有充分的施展才华的机会……任何试图让他成为大众吹毛求疵的对象的行为都会毁灭他和他的艺术。如果我们不乐意这样做,那我们就是没有为艺术准备好,我们是不配搞文学的”。

所有的治疗师都是理论家,我们怀揣着自己独特的想法,有关世界怎么运转和应该怎样实施治疗的想法。无论我们把自己与哪一种思想流派相结合,我们对于如何更好的工作都有个人的想法。日记是表达这些想法形成我们的理论和成为有思想的人的最好地方。

4.日记记录具有重要意义的事件,治疗师非常了解研究过去对于现在和将来的意义,通过回顾来访者的发展,成长的历史和研究来访者生活的关键事件,我们终于发现其为什么会产生现在的困扰。日记让我们为自己做这件事。

在每个人的生活里有值得记录的里程碑:出生、死亡、工作变动、失去纯真、成功和失败。日记帮助我们保留我们曾经在哪里和我们将去哪里的远景,日记是记住我们曾经经历的一种途径。并且日记是对于未来目标承诺的一种见证。当我们往这些目标努力,并在这个过程中为我们自己做咨询时,我们不论在个人方面还是在专业方面都会更有效果。

锻炼身体

治疗师坐在椅子上,用他们的智慧和声音进行他们的工作。当大脑经过诊断和推理依然活跃的时候,身体变得迟钝,有的地方变虚弱并越来越疏忽其他地方。因此,我们中的许多人发现锻炼身体可以让我们放松。

治疗师加入锻炼的浪潮不足为奇。我们了解完满的状态需要心理和身体的相互作用,我们近距离观察到,有病的大脑怎样摧毁健康的身体,而健康状况不良怎样侵蚀一个人的意志,我们有责任丰富我们整个的生活状态。无论活动最原始的目的是为了有氧的状态、健美、娱乐、恢复还是转移注意力,一个有规律的锻炼项目都能满足治疗师的需要。开始这个项目的原因可能与大多数人的理由——控制体重、改善睡眠、增加自尊、减压、增加自律和延长寿命——不一样。

治疗师的锻炼有其他原因:从事一些非语言的事情,给予我们自己安静的时间进入启发状态——为了处理白天的事物,为了平静下来,为了开始或者结束面对其他人烦恼的一天。

当我骑自行车时,轻风会把我清洗干净。我一直沉浸在前些天的每一件事情中,所有的抱怨、痛苦和压力从我的毛孔渗出。当我疯狂地骑车爬坡时,我仅感到腿和肺部的疼痛。然后,我尽可能快地下坡,不管下一个拐弯处会是怎样的。一个或者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不再是其他人倾倒他们痛苦垃圾的容器。没有人骑车赶上我。没有时间想,或者我会想着路面上的坑洼,并且要花费大量注意力观察路面交通,不停地蹬着,变换速度,注意骑车技术,节省体力,缓慢地呼吸,我只关注身体外的每一件事情。等在骑过乡村后,我就感到自己已准备好再次面对来访者,面对过去和不确定的未来了。

小组支持

除了尝试一些自我治疗的形式来促进平静和启迪,治疗师也可以做一些改变,来让生活更容易也更剌激。例如Maslach(1982)建议,使用小组仪式给治疗师提供滋养。如果小组成员实行一定的规则来大量地减少没完没了的抱怨或者批评(例如发生在许多教师的沙龙里那样),那么非正式的小组能提供一种特殊的能量资源。莫斯(Moss1981)发现,小组对于治疗师有巨大的治疗力量,在小组里有分享和团队的感觉、人际关系的抱持以及每个人可以从他人的生命里提取一种普遍的、能动的和集中的能量。当然,这是另外附加于小组的通常的转换力量,在小组里凝聚和亲密的力量在营造一种团队归属感和相互认同的氛围时起着巨大的作用。莫斯感到,若干关键的元素应该是这样一个转换小组的一部分:一些在多层面被唤醒的人,有助于鼓舞进程的设置,部分参与者承诺放下旧的模式,相互信任和团结,溶入爱和仁慈。

这样的支持小组以某种组织形式自发地涌现。一间房、一棵树或者一张长椅都可以是非正式的聚会地方,临床治疗师在休息的时候在这里见面。这个圣地是放松或者谈论案例的地方。这是卸载和释放以前咨询中所积累的消极能量的安全地方。独立工作的治疗师时常在办公室之外每周组织一次心理和情感的聚会。

在新西兰的土著毛利人中,有一个称为“佤呶”(whanau)的社团机构,或者说是延伸的家庭。这是在任何专业或非专业团体里类似亲属关系的模式,这个模式超出血缘关系,延伸了家庭的概念。据北岛毛利人的部落首领比尔•安德森说,“让‘佤呶’聚集在一起,不仅是过去的传统和我们祖先的历史,或者是马拉埃(指聚会地方)的规则,也是多年形成的相互联系,而且在小组里人们相互之间保持着爱和尊敬”。

然而,往往我们的小组不是一种支持和相互关心的源泉,而成了我们最大的入侵者。我们彼此紧张地相处;彼此损伤;为了资源、进步和注意而竞争;挑战彼此的能力和忠诚;为掌控权力开展争权夺利的斗争。我羞愧地承认,在生活里我逃避了许多工作,因为在工作场所存在潜在的紧张、冲突和公开的语言攻击。通过地盘之争和较没有意义的无足轻重的问题纠纷,这项工作本身很容易让我们的生活和我们的那些成员更悲惨。在同事中,最好在我们的工作地点,要不就在我们团体的新成员中,创建“佤呶”或者亲密的网络,对于保持我们的精神健全和凝聚力是重要的。如果我们寻找不到滋养自己的方法,我们将怎样给予其他人支持?

朋友和家庭为许多治疗师提供类似的支持资源。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一个地方,能在那里清理自己,得到关心的谈话并调节我们的心理和情绪功能。我不断地告诉我的学生和被督导者,他们不是单独一个人在培训,他们的家庭也在受训。而且他们必须完全准备好让我们的家庭了解我们的奋斗,让他们成为治疗师旅程的一部分,否则他们将会落后。

即使有定期的治疗和督导,临床治疗师也需要每天的支持。这种支持时常在一天结束时通过向配偶、特殊的朋友和同事讲述工作来获得。正如一个临床治疗师所报告的:“即使我一周见一次治疗师,并且一周两次付费见督导,我仍然感到还需要一些东西。每晚与我妻子和一位做精神科医生的朋友谈话,偶尔消除一些压力,但是还不够。正是这个时候,一天,我开始召集一些同事加入我的非正式聚会。因为先前我们在一起有许多的埋怨,诸如文字工作、沮丧的痛苦或者一些死去的同事,所以我开始要求他们帮助。不久,我们全都关注我们有的问題以及我们对自己的问题会做什么。这与其说是治疗小组,不如说是对所发生的事情开放自己心襟的一群人。”

在治疗师的支持小组里,每个临床治疗师在职业倦怠方面都表现出了细微差别。

田雅对治疗她的来访者很有经验,因此她开放自己,借助连接自己内部的感受到达深度地了解来访者的世界。这个非常个性化和直觉的治疗风格对她的工作十分有效,但是她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因为她不能完全地调节和驱散她所遭遇的痛苦和磨难。她每周来聚会,为了割掉已经在她里面恶化的伤口:她非常不情愿地把来访者交给医院,当来访者被带上救护车时,她还尖叫着控告背叛,她的另一个来访者,一位年少的孩子,是邪恶仪式的受害者,而至今还不能触及其创伤的地方。

凯文调节过许多监护纠纷。无论他的决定或建议偏向哪方当事人,总会有一方由于他的选择而非常沮丧。他在法官、律师和同事面前报告时必须表现为自信完美的人,而他内心的怀疑彻底摧毁了他。他做对了吗?谁对他撒谎了?他会改变主意吗?他能把这件事做得好吗?

凯文需要向某人,最好是一组同辈的人诉说他的烦恼。支持小组帮助他接受现实,即无论他学了多少,无论他多么努力工作,无论他多么有经验,他依然永远不能满足自己完美的期望。

弗雷德说,他到小组来是为了获得案例信息。其他人可能会想到他可能遗漏的一些事情,他们确实做到了。与他纠缠的每一个来访者所呈现的问题,同他没有完全解决的那些问题十分类似。给来访者建议以及推荐书本给他们读的习惯,不是基于他们的需要,而是基于他的没有能力的感受,他相信作为一个治疗师自己真的没有做什么。

波拉目前注意到,她与她的男性来访者一起会变得有魅力。已有数位男性让她“坠入情网”,这让她感到迷惑。直到小组成员指出,一连串的“热恋”与她自己的离婚诉讼是同时开始的,这并不是巧合。

瑟伊没有特别的个人问题,她来小组为了“调整”——帮助自己保持平衡的一种预防性维护。阿尔弗雷德也感到,在他的生活里,个人和职业发展都十分顺利,但是他知道,基于他过去的经验,他也不能保证自己持续做这类紧张工作,接近他人灾难性的痛苦而不受伤。

还有一种非正式的场合:几个来自不同机构的治疗师约定每星期五午餐聚会。在开始的几个月,他们只讲让他们卡壳的案例,或者抱怨他们所尊敬的领导。然后,他们制定了规则,他们限定午餐会讨论的主题就是为恢复彼此的活力,为更有创造力和创新性聚焦于相互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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